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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情时我们看得见

最爱玻璃瓶里的小屋子,摇一摇,整个世界在你手中。。。

 
 
 

日志

 
 
关于我

有人说:你是个实实在在忙碌的人,却总爱大秀自己所谓悠哉的生活。 这个人是谁? 呵呵。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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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情时我们看得见 续篇(原创)-4  

2008-08-14 12:43:34|  分类: 假如爱情时我们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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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谁,在我身边

 

回到家,换掉湿衣服,冲完凉,叶可欣在行李箱里翻来覆去,想找套可以与生日晚宴匹配的衣服。叶可欣下定决心,今夜,如果曹烨不求婚,那么就由她来提。有些话题,不可能逃避一辈子,有些事,也并不是一定要等前一阶段尘埃落定才能开始。叶可欣心里明白,嫁给曹烨之前,应该有个完全的了断,不是轻易的说句再见,说句祝福那么简单的了断,而是真真正正从心底里的了断。叶可欣也知道,在这一点上,她做不到,至少目前还做不到,这个唯一亏欠曹烨的地方,叶可欣打算用一生来弥补。

想到这里,叶可欣快快乐乐的挑了件闪光的黑色小礼服,配上红色腰带。认真的找了串珍珠项链,精心的化了妆,叶可欣耐心的窝在沙发里一边发呆一边等待。一直等到屋子里完全黑下来,窗外的灯一盏盏的亮起来。

 

很久很久以后,曹烨打开门走进来,摸索着打开墙边的开关。刺眼的灯光猛的扎进叶可欣眼睛里,一阵眩晕,她微眯起眼睛。

曹烨看到沙发里的叶可欣,吓了一跳:“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

叶可欣笑笑,站起来。腿盘得太久,着地时一阵酸麻。跌倒前曹烨敏捷的冲上来一把抱住她:“打扮得这么漂亮,有约会?”话音未落,曹烨浅浅的啄了啄叶可欣的唇。

“呵呵,是有约会,约了你。”

“有么?”曹烨放开叶可欣,一边往里走,一边脱外套。

“今天我生日,不记得么?”

“哦!呵呵,要什么礼物?”曹烨赶紧将脱到一半的西装重又穿上。

“先去吃饭,好不好?”叶可欣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出奇的心情好。

“也好。”曹烨走上来一把搂住叶可欣的腰,拉她出门。

 

尽管毫无准备,曹烨还是认真的选了山顶。

叶可欣不在乎吃什么,也不在乎环境优雅与否。毫无疑问的,曹烨今晚绝不可能有任何的惊喜给自己。叶可欣,却在林瑞那句“你,一定要幸福”一遍遍萦绕耳畔的时候,下定决心将自己托付给眼前这个质朴,木讷,实在的男人。

“你今天一直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好事吗?”曹烨拿起餐巾抹一抹嘴,微笑着问。

“没有,生日心情好,不可以么?”

“呵呵,你心情好就好。现在就去买礼物?”曹烨欲站起身。

曹烨喜欢眼前的女子,不娇柔,不做作,不会在意男人的疏忽大意。事实上,第一次给叶可欣过生日,曹烨记忆犹新。叶可欣似乎不喜欢刻意,不喜欢惊喜,那个曹烨看来温馨妥当的烛光晚餐加大束玫瑰,到后来却不欢而散。跟叶可欣在一起,只能是她给曹烨惊喜,她总在不经意的日子突然的心血来潮,却极少在纪念日有特别的要求。曹烨已经习惯了与叶可欣在一起过平淡舒适并且没有压力的日子。比如像今天这样,叶可欣说生日要出来吃饭,就出来吃饭,然后再一起逛逛街挑份她喜欢的礼物,当然,一定要她自己挑的礼物,呵呵。

想到这里,曹烨嘴角带笑。在他看来,叶可欣算半个艺术家,有艺术家的怪癖。他挑的礼物,叶可欣往往不中意,不但枉费了苦心,换来的还只有冷战。或许,买完礼物还可以去看个午夜场。午夜场的主意是曹烨自己加的,他喜欢黑幕里安静靠在自己肩头的叶可欣。

 

叶可欣坐在对面,看着曹烨面带微笑,嘴角越扬越高,却始终没有说话。等了等,叶可欣主动的问:“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啊……”曹烨一愣,“嗯,生日快乐。”

“不是这句。”

“还有哪句?”

“……”叶可欣轻轻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曹烨,我们结婚,好不好?”

“啊?”曹烨一惊,“……好啊。当然。”

“那现在就去买戒指吧,当生日礼物送给我?”

“好!”曹烨伸手招呼服务生埋单,心里隐约有些忐忑:自己怎么没想到叶可欣一直在暗示要结婚呢?无论叶可欣多么的特别,多么的专断独行,多么的豁达通融,求婚这样的大事,即使她不在乎,起码,也应该从他曹烨口中说出来。

曹烨再次抬头看看叶可欣,神色平和,甚至眼角眉梢,顾盼生姿,略带笑意。叶可欣是怎么了?年前大雪的夜晚至今,叶可欣都表现得有点奇怪,哪里奇怪,曹烨说不上来,多多少少的,他感觉到叶可欣的情绪压抑着,又起伏着,仿佛要喷发前的火山,沉寂得令人无所适从。

 

买戒指的过程,叶可欣的利落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对售货员的热情介绍不管不顾,只是匆匆的扫过柜台,一眼就相中了最简约的一款对戒。对于叶可欣无可挑剔的眼光,曹烨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站起身,在售货员惊讶的目光中飞快的刷卡结帐。

从进门到走出店堂,总共没有超过10分钟。拍拍口袋里的戒指盒,曹烨觉得有点像做梦。

“叶可欣,”曹烨拉住打算直奔停车场的叶可欣,“我们,散个步,然后去看个午夜场,好不好?”

“嗯,也好。”

并排走出好长一段,曹烨才轻轻搭住叶可欣的手。

“好久没有这样散步了。”叶可欣突然轻轻的说。

“是啊。”曹烨仰头看看天幕里稀稀落落闪烁的星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吗?”

叶可欣点点头。

“以为你不记得了。”曹烨笑笑,心头一热。

 

相识半年后的夏假,曹烨赶回上海。

叶可欣接到曹烨的电话,只是简单的说老地方见,就匆匆赶到酒店。大堂里再次看到叶可欣的时候,曹烨突然怀疑自己回上海究竟是为了什么。父母远在英国,上海已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只是为了见一见叶可欣,只是为了在酒店约会?

叶可欣走上来,没有表情,轻声问:“房间开好了没有?”

曹烨点点头:“我们,先去吃饭,好么?”

“Room Service不好吗?我晚点还要回趟公司。”

“好吧。”

……

叶可欣穿上衣服出门的时候,曹烨半坐在床边发愣,直到叶可欣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曹烨才幡然醒悟:他会回来找叶可欣,是因为他需要一种稳定的关系,他需要求证双方对彼此的肯定。否则,这样的飞来飞去,这样平白无故的肉体关系,都毫无意义。想到这里,他套上衬衫飞奔出门,一路奔出大堂,奔到马路上:“叶可欣……”

叶可欣回头。

“……下次……什么时候?”

“……空了,给你电话。”

“……叶可欣……”

“嗯?”

“我送送你……”

叶可欣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望着曹烨,望了足足有一分钟,而后低下头,再很慢很慢的点了点头。

曹烨看到那个点头,一把抱起叶可欣,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他陪着叶可欣慢慢走回公司。途中好几次,他试图伸手想抓叶可欣的手,都没抓到。直到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他才在叶可欣转身的一刻握了上去。叶可欣轻轻挣了挣,没有挣脱。

当晚,曹烨退了房,搬进了叶可欣的小公寓。

从此,曹烨每次来上海,再也没有住过酒店。

 

往事如风,从心湖微微掠过。曹烨扭头看看一声不吭的叶可欣,似乎也沉浸在回忆里。冬夜街头,行人的脚步越发匆匆,只有他们俩,闲散的迈着步子,双手紧紧的交握着。一阵冷风迎面扑上来的时候,曹烨抓起叶可欣的手揣进西装口袋,转身,拐进电影院。

 

电影究竟在放些什么,曹烨看不进去。叶可欣有别于常的举动,多多少少的令曹烨有些在意。他由始至终都不明白叶可欣到底在想什么。两人的关系里,始终处于被动的他,从不多想多问,只是任由关系平淡的延续。可是,今夜,他们的关系终于彻底的稳定下来,却稳定得有些滑稽。叶可欣难得显露的急躁,让曹烨觉得匪夷所思。

“为什么选我?”曹烨压低了声音问。

“嗯?”叶可欣轻哼一声。

“你知道我指什么。”

“……”其实,叶可欣也完全看不进电影,她知道自己突兀的行为多少的令曹烨感到不安。这么多年里两人的相安无事,一直建立在平等以及开诚布公的基础上。但是,很显然的,林瑞的归来,打破了这份平衡,而且,是彻底的打破。十几天多来,叶可欣慢慢意识到,林瑞一直梗在她和曹烨中间,令他们的关系无法更进一步。四年里,她心如死水,直到林瑞来搅混它。于是,所有的破绽呼之欲出,叶可欣因而感觉到莫名的歉意一点点的在内心深处弥漫开来。她急于掩盖,更急于补偿。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四年里,曹烨包容了她所有的痛,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快乐。这样的关怀和包容,无人能及。想到这里,叶可欣轻声说:“曹烨,你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我唯一想抓住的救命稻草。最低落的时候,最难过的时候,都有你在我身边,也只有你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我……并没有做什么。”

“你做得比谁都要好……你没有追问过,你没有怀疑过。我第一次设计失败要索赔的时候,是你,6小时后就出现在我眼前……人前乐观坚强的我,从不悲伤,只有快乐。其实,一早就有个最亲密的人一直在与我分享着所有的痛……曹烨,这几年里,我只有在你怀里才能安心的哭出来……”

曹烨没有说话,伸手将叶可欣的脑袋压到自己肩上。感性时候的叶可欣异常脆弱,脆弱到不允许有一丝一毫情绪宣泄的阻碍。曹烨太了解这样软弱的叶可欣,他等着叶可欣的情绪一点点崩溃,然后在他怀里释放掉所有压力。

叶可欣却没有哭,思路反而越发的清晰起来:“这么多年,谁,在我身边?只有你,曹烨,只有不闻不问一心对我好的你。”

叶可欣知道这个时候谈婚论嫁有点仓促,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决定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相反的,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她开始一点点的想明白有些她曾经忽略或者说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眼前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一直都在用心的对自己好。一直以来,她都害怕别人对自己好,特别害怕曹烨对自己好,因为她觉得无以回报,因为她觉得自己一早就抱着随时抽离的想法跟曹烨在一起。

可是,这一刻,叶可欣开始改变想法。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暗下决心:曹烨你对我好,我便十倍,百倍,千倍的对你好。

 

叶可欣不多的几句话,对于曹烨来说,却像强心剂一般。不善表达的叶可欣,态度一直若即若离,从没有给过曹烨任何肯定的答案。但是,曹烨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关怀,自己的付出,正一波波的被叶可欣肯定着,并且,这份关怀也正被波澜壮阔的回应着。

不由自主的,曹烨一手将叶可欣拢进怀里,另一手悄悄的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戒指。他摸索着,轻轻将戒指套到叶可欣的无名指上,终于自信的说:“叶可欣,嫁给我吧。”

叶可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慢慢团成拳,再把脸深深窝进曹烨的颈窝。眼泪流下来之前,异常的幸福感流遍全身。

 

三天后,叶可欣带着行李,戴着戒指,回到上海。而曹烨,坐在汇丰投资部的经理办公室里,轻轻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开始筹划复活节带父母回上海见叶可欣。

 

“这么多年,谁,在我身边?是你,曹烨。”叶可欣的话深深的鼓励着曹烨,令他信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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